看看人家美利坚人是如何建构自己的精神高地吧——著名诗人惠特曼在《草叶集•序》中说:“懦夫一定会消失,一种生气勃勃的伟大期望,只能由一种生气勃勃的伟大行为来满足。”这位著名诗人所说的巨大的信念的话,曾让美利坚共和国人民勃兴信念而大踏步前进。然而,身在博大精深、有着厚重文化渊源之古国的我们,却正在远离或抵触我们先贤大哲们的仁爱精神之价值取向,正在忤逆或否定我们古人所倡行的传统美德,而且愈走愈远!


     谁在玩弄话语矩阵,捣乱我们的价值取向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  作为一个身处现实中的人,不可避免的,就是要与现实融合与碰撞。也就是说,一个人不是生活在一个小旮旯里,而是生存在一个大的环境里。在这个大环境里,作为个体的人,不可避免的要与周遭许多事件发生这样那样的联系。是“无所逃于天地之间”。
  在现实纷至沓来的突发事件面前,也许每一个人都无法临事揆度当时行为,事后我们也当然允许自己或别人有这样那样的“自由思想”。但临事与事后,绝对是两码子事!临事的无法揆度,事后并不是也无法揆度。另外,也别混淆了,自由思想,并不是极端的自私思想!自由思想与自私思想,是有着奚啻万里之别的!
  而把“自由思想”高举头顶伪饰、招摇并僭妄,也许正是现代一些人的生存本态。这些人最根本的特征,就是表现为精神的无根性。似乎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和权利来蔑视这个世界,都有足够的理由无限地自我膨胀,都有足够的理由调侃和玩弄一种似是而非的思想,玩弄话语矩阵,捣乱我们的价值取向。而一个被搞错乱了价值取向的民族,又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民族!这不是危言耸听:从一个极端自私的人的口中传出的怪论也许是微弱的,但是,若是一大群同类的帮腔呢,又可以形成什么样的力量,真是可怕的不能想像!
  由是,我想:为什么一些事实存在,且明显谬悖于我们传统的东西,还值得一些人大力举奉。诸如:一些人许多场合下对于天地万物的不恭不敬、一些极端自私分子对于父母尊长的不孝不慈、个别的无良者对于弱小卑微者的不厚不善等等行为等等,总会有一些“智识精英”们抛头露面为其开脱辩护呢?总会找到这样那样的一大堆新鲜理由、抛出一些神神兮兮的新名词来玩弄我们的话语矩阵,自圆其说以显其思想高高在上、与众不同呢?而这时候我们的媒体导向又为什么往往出现了偏差呢?
  这种对于传统文化、道德的不恭不敬,最终导致的,只能是传统文化的式微与道德的失范(在这里我说出了“道德”一词,尽管一些人对此颇有微词,难道道德从此就不要讲了么)!也就是说,我们自己正逐渐远离“人类的集体记忆”!按西方的说法,自从“上帝死了”之后,人类的道德也就跌破了最后的价值性参照底线,而荒谬的、自以为是的、极端的自私思想意识,遂成为现代“智识精英”们“远逾常人”行为之蕲向!凭心而论,在灾难面前,我是绝不希望有极端利己主义者在侧的。也凭心而论,那些鼓吹“人的自由选择生存权利”的“智识精英”,也绝不会希望有极端自私者在自己或子女身边的。如果灾难降临,这样“智识精英”也绝对不会不希望有人来拯救自己!绝对不希望人家见死不救而从自己身边遛之大吉!
  当然,对于一些曲解了“自由思想”之本意的“智识精英”来说,也许传统的价值取向,早已“过时了”、不再时髦了。且总会指桑骂槐的抛出“谁论道德谁伪善”这样的轻蔑之论。在他们的眼里,自己总是与众不同,总是以一种“进步了的”、“时尚的”道德体系与价值观念,来看待世界,来支撑自己和支配别人做事。因了“时尚的”而人人不如我;因了“时尚的”而人人皆愚腐;因了“时尚的”而人人皆伪善。只他(她)自己所讲的话、所付诸的行为才有道理、才“最真实”,也才最附合“人性”与“人伦”。殊不知,此行为与此论调,恰恰是悖离了人性与人伦,恰恰是虚妄的个人主义而非集体主义。他们试图以现行的个人举意,来否认或彻底否认我们几千年来形成的、且是无数古代圣哲们证明了的、具有强大的精神生命崛动的传统道德!
  而何为传统道德?不须我说,大家都应该知道:传统道德是一个庞大的文化范畴,它不仅仅是指那些既有的文明成果,也是指文明成果在时代中所合成的一种人文精神、文化氛围和集体主义特征。就连崇尚自由思想的西方,多少年来也在文化宣传上大力弘扬美好道德、加强道德建构(如《辛德勒的名单》《泰坦尼克号》《拯救大兵瑞恩》等大家熟悉的影片),为什么我们却要进行道德拆除呢?难道我们就没有历史感了吗?那个从泰坦尼克号女扮男装逃生出来的日本人细野正文回国后,简直成了整个民族的“耻辱”和“败类”。他先是接到了如雪片般飞来的充满愤怒与谴责的信件,接着又收到了他供职的运动厅的解雇信,然后是象征着男人地位的武士身份被取消。他逃生的卑鄙行径被编入了日本的教科书,成了教育下一代的反面典型。如此事例,还不足以说明一个国家道德建设,是建立在一种至高无上的位置之上吗!虽说一些事情是个体的,有时候个体的行为却会影响整体的利益——这难道不是在建构道德高地吗?这难道不是集体主义吗?这难道不具有历史感吗?站在“道德之高地上”为众生争辩几句又有何错?艾略特在《传统与个人才能》一文中说:“正是历史感,使得一个作家能够最敏锐地意识到他在时间中的地位,意识到他自己的时代。”所谓历史感,并非凌虚之物;所谓的“自己的时代”,是个我本身在历史感中的本我之作用。“智识精英”你们的作用又何在?
  现代的一些“智识精英”,对于民族传统文化的遗忘,也就是对于民族历史的遗忘。
  现代的一些“智识精英”,对于民族集体主义的不屑,也就是对于民族道德的不屑。
  黑格尔强调:“我们的本质即是我们的过去”。我们的本质都丧失了,还有过去吗?
  面对沸反盈天、僭妄叫嚣怪谬的论调、并为这种论调找到开脱理由的极端自私主义者,我想奉告的是:你可以与这个世界上的神圣精神、神圣理想相牴牾,你可以不敬天、不法祖、不尊老、不爱幼。但是,作为人类高级动物,如果不能在生存悖谬的境况下,为一种神性精神所趋动所执著所感召,那么,人类文明的堕落也就由此开始了。
  诚然,尽管我们还很不成熟,我们不是精神圣徒,我们的追求还洵属寥寥,但我们依然会葆有一块纯净于自身的精神道德高地。那就是:悲悯的心。
  这悲悯的心是宗教所倡扬的。我们是一个有众多宗教却摸不到宗教之魂的国度。但是也请诸位“智识精英”别忘了:宗教是起源于人类对于自身苦难的感知和拯救的渴望,它是一种医治人类心灵创痛的良药。这一点中西方宗教有着共通之处。而僭妄者却将“普世价值”也歪曲理解,彻底颠覆人们对于宗教的理解。我不禁要问,“普世价值”论中,尚且有博爱、忠义,有“仁者爱人”这些传统道德观念的核心内容,尚且有着“舍身成仁”的救世观呢!而僭妄的“智识精英”们,连神圣的宗教都可以歪曲玩弄,连神圣的拯救都可以不顾不要,连生身的父母都可以不管不要,还遑论什么思想自由与自身的价值取向?
  再看看人家美利坚人是如何建构自己的精神高地吧——著名诗人惠特曼在《草叶集•序》中说:“懦夫一定会消失,一种生气勃勃的伟大期望,只能由一种生气勃勃的伟大行为来满足。”这位著名诗人所说的巨大的信念的话,曾让美利坚共和国人民勃兴而大踏步前进。然而,身在博大精深、有着厚重文化渊源之古国的我们,却正在远离或抵触我们先贤大哲们的仁爱精神之价值取向,正在忤逆或否定我们古人所倡行的传统美德,而且愈走愈远!
  息壤在彼,日月不居。面对着今天一些“智识精英”们的种种关于自由思想“人的生命的权力”、以及揶揄别人站在“道德高地”之上的种种论调,我禁不住要发问——
  谁在替邪恶的论调开脱?
  谁在替邪恶的论调找到一种似是而非的“大道理”?
  谁在借自由民主之思想,扭曲我们的“话语矩阵”、拆除我们的道德高地、捣乱我们的价值取向?
  诸位吃着这个国家、喝着这个国家、在这个国家领着不菲薪水还要罡骂这个国家、还要把这个国家的价值取向搞乱了的“智识精英”们,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好好的扪心自问吧!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8-6-10午夜记